无法摆脱的困境

hanged man

你的理想是什么。


意识成长

这里的成长指的仅仅是变化,受环境和经历产生的转变,没有任何褒义的成分。

我的理想是构建人与人相互理解的世界,在小学。

产生这个想法的原因是在笔者生活的学院制度中,从小学到初中,亦或是从初中到高中,高中到大学。每一次更换求学环境的升级过程被人们变得极其复杂。

简单而言就是竞争。

这也正是身为小孩子的我们朦胧意识到这个世界核心规则的第一次试炼。

丛林法则,强者占据资源,弱者丧失机会。

适者生存。

然后我看到了,六年身为同窗积累的感情被各样的抛弃和践踏。

一部分孩子们更加努力的学习。

还有一部分孩子们在拼命的刷不属于这个阶段应该掌握的知识,事实证明这些知识在未来并没有用武之地,而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在于择校考试。

更好的资源,更好的学生。在小学阶段掌握的那些知识中,如何区分?

更多为人父母争先恐后的探寻着情报,哪些学校的考试即将发生在什么地方,可能会考察什么知识点,然后悄悄的在夜色朦胧的日子里带着疲惫的孩子去参加这场考试。

笔者的用词没有夸张,这些都是事实。

然后笔者看到了,与往日不同的同窗关系。

好友间变得隔阂,越是平日成绩好的朋友们相互变得越是奇怪。

家长们变得态度时而热情,时刻冷漠。

然后继续影响着孩子们,变得时而热情,时而冷漠。

从那时开始,有一种恐惧感不断在笔者的心中漫延,竞争这个词的本来含义,好像也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我不愿看到大家变成不认识的人们,即使有竞争,即使相互成为了对手,即使有代价,我也不希望看到六年的好友因此变得陌生。

从那时,我第一次从内心中期望大家能够相互理解彼此。

这成为了儿时唯一的理想。


困境

笔者惧怕改变,一是因为本人不喜欢争斗,二是本人从小便没有强者意识,反而拥有弱者的觉悟。

有一些道理,听到了不代表明白,明白了不代表理解,理解了不代表切身体会。

我意识到一种困境的存在,人们难以正确的发声表达自己的实际想法,而能够正确发声的人们又难以改变众人的行为。

说的直白些,人们都期望自己能够拥有资源,即使有代价,也期望能够在保证自身生存的前提中承受。

而伤害,很大程度来自彼此阶层和强弱的差异,笔者儿时的理想已经破败不堪,在现实悠久的自然规则前,人们的心愿毫无作用。

人们一直是能够理解彼此的,错的是愚昧的如同笔者一样的孩子们,坚信着即使伤害也要尊重对方意志去执行的不切现实的心愿。

人们从不担心失去的代价,只要能获取到更多,马上就会忘记不愉快的记忆。


倒吊人

曾经有一种人自诩为圣者,妄图唤醒人们内心的爱。

他不断的游说着,帮助着旅途中遇到的人们,期望能够用自己的行为改变大家。

后来这个家伙不知怎么触及到宗教的底线,被管理着人们的强大力量追杀。

人们将这个家伙绑到木头上,然后愤怒的声讨着。

有个孩子向母亲问道,“这个人是谁啊,他为什么倒立着绑在木头上?”

母亲望着孩子,慈祥的说,“这是小丑,在哄大家发笑呢。”

自诩为圣者的家伙望着颠倒的世界,突然醒悟,然后大笑。

人们从来未曾闭上他们的双眼,又谈何唤醒呢。

错的只不过是愚昧的自己啊。

以上故事均为笔者虚构。


没有答案的答案

笔者惧怕的是轻易向现实和规则妥协,并马上做出行动的众人的内心。

人们拥有爱和守护的天性,也拥有恶与伤害的本能,而身为人类,也是遵照着自然法则生存至今的存在。

我只不过在恐惧,自己在这种规则中被淘汰,变强后,又遵照着规则本身淘汰其他人的循环。

人心是否得到尊重,是否拥有可以让众人秉持正确觉悟的基础之上,方可取人性命的世界?

直到如今,笔者已经放弃了寻找答案的行为,也无力思考各种可能性集合的结果。

困境和厮杀,一直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世间常理。

而我要的答案,并不在这里。

被迫成长也好,自我改变也罢,我们都只不过是一个人挣扎着存活而已。

倘若成为被众人需要的人,又是否拥有可以不违背彼此意志率直行动的基础呢。

不绝于此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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